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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错观 初稿:二〇〇七年五月 七日 修改:二〇〇七年五月十一日 修改:二〇〇七年五月十四日
修改:二〇〇七年五月十六日
只有人类才会为孰对孰错争论,而且争论不休,而且从来没有结果,即使用暴力迫使另一方认错,也经不起历史的考验,仍然证明不了自己是对的。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古月语把它界定为一个生命现象,一种智慧现象。也是一种社会现象。
世界根本就没有对与错,对与错仅仅是人的智慧程式里的镜像讯息码。既然是一组镜像讯息码,它因此也是一个哲学问题。
而镜像讯息码是存在于一个人的脑里,因此也是一个非常个人化的问题。这也就是为什么即使用暴力都不能解决的问题。一个人要信上帝,你可以让他相信这是错的吗?(这段关于吸烟的陈述严重错误,因此删除,谨向读者深表歉意。吸烟上瘾,无关镜像讯息码,是脑细胞的另外反应。详情请参阅文后说明。)
因此,对与错,仅仅是一个个人对自己智慧程式里的镜像讯息码和外界比较时所作的个人判断,即使同时不少人都做出同样的判断,仍然只是一个个人化的判断。
这种判断应不应该有个共同的公认标准呢?在自然界,完全可以有一个公认的标准,因为在自然界,在大部分的领域里,人的影响可以被完全隔离,可以做到不牵涉任何人的利益和感情,自然界的复杂性远逊于人类社会,因此结果是唯一的,不会因人而异。这些镜像讯息码和外界(不依赖任何人而存在)的比较程序可以被标准化而划一。在这个领域里,不按照划一的程序去处理判断,吃亏的是自己。
因此,恰恰相反,社会现象是人互动的结果,牵涉每个人的利益和感情,任何感情都会影响一个人的智慧程式辨识率。在社会领域里,每个人的利益和感情都在影响一个社会现象。因此,社会现象在每个人智慧程式里的镜像讯息码都不会尽同。根本无法标准化而划一。这就是造成争论不休的唯一解释。这也是要让人们有更多选择权包括对林林总总的对与错观点的选择权的根本理由。
但是,又不能因互相之间不同的选择而让社会停滞不前或崩溃,尤其当弱势社群因社会进化的不均匀性而丧失某些选择权的时候,社会如何去寻找一个动态平衡点,这一点正是考验一个社群的社会智慧。
当一个人将自己智慧程式里的镜像讯息码和外界比较的时候,还因为外界的变化因素复杂而使判断失据,每个人的镜像讯息码的差异也使判断因人而异,判断还受一个人的智慧辨识率以及不同时段的价值观影响,即使是这些也已经使对与错失去了意义。对与错仅仅是自己的抉择。
当一个人对一项活动没有选择权而被迫跟随的时候,对与错的性质已经转化了。这时候你还是有最终的选择权:逆来顺受,消极不合作,或者凝聚力量打倒迫害者。大多数人的消极也已经足够使一个制度解体,或使历史转向。
在此,纵观人类历史,古月语奉劝有志凝聚力量打倒迫害者的人,不要用你诅咒的模式去打倒你诅咒的架构,如果建立起来的仍然是没有选择权的架构,人民得到的仍然也只是一个历史轮回。而资讯,包括对与错的观点的自由交流,是人民有选择权的最彻底保证。这段话可以构成古月语的历史对错观,但仍然只是古月语个人智慧程式里的镜像讯息码。
任何一个人是不是有能力判决一个社群的取向的对与错或者决定一个社会的取向?希特勒活着的时候做不到,斯大林死后历史也重写。一个社群的取向或一个社会发展的方向是社群成员互动的结果,绝对不是一两个历史人物可以决定的。而资讯的自由交流是社会成员可以最深刻互动的根本保证,也是杜绝一两个领袖决定社群命运的根本保证。也是避免官僚變成惡霸而需要血腥撤換的根本保证。
明乎此,我们应当对这个问题持一个中性也就是一个宽容的态度,争执的双方都一样。当说到一件事的对与错时,记得将它限制在自己个人的智慧程式里,而不是一定要他人接受的观点。
而对另一方,必须有容忍一切言论,包括激烈言论的雅量。如果他的言论左右得了社群的取向,如果社群取向不符合自己的利益,大势已去矣,那就不妨去得潇洒一些。
嘴巴长在一个人的头上,要说什么话,他人是控制不来,只有法律可以管制。除了法律,它仍然受无形力量管制,问题在于你在不在乎而已。因为你的任何话都在给自己贴上标签,都在给人展示自己的形象,如果你在乎自己的形象,你就会受这个无形的力量管制。如果你不在乎,轻则让人颇不以为然,重则他人对你会避之则吉。结果,你还是被管制了,只是大家都不愿见到而已。
世界没有对与错,如果你有选择权,那么,对与错就是你对选择造成的后果可以忍受的界线。
古月语为什么会接触哲学,就是因为非常迷惑对与错的问题。古月语想知道为什么人类总是为对与错喋喋不休的争论。最后,古月语仍然要回到生命学:争论即使不是生死之争,目的如果仅仅还是不能容忍异见,仍然只是生物争锋的本能。 当然不可否认,有些人出于良好的动机,想让自己的社群好过一些而提供了自己对某些事物的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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