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 学
不会有结局的
镜像故事

七

喜蹚历史浑水,
寻觅智慧的足迹。。。

古月語

 

完 美
初稿:二○○七年八月月十一日
修改:二○○七年八月十二日
修改:二○○七年八月十三日

甚麼是『完美』?怎樣才能『完美』?
九寨溝、香格里拉完美嗎?對於那�堛漱H,完美嗎?對於外界的人,肯定驚爲仙境。甚麽是仙境?不要說幾百萬年前,幾萬年前,地球上到處都是仙境,道理很簡單,那個時候沒有人口污染。仙境,就是沒有人口污染。
地球上,像香格里拉、九寨溝、大溪地,對於現代經濟發達,天無一分藍,界無一絲清,水無一處澈的區域來說,就是仙境。
近幾十年,經濟發達了,人口爆炸了,吃飽了飯想到處遛達,看看與自己不同的生活環境,乃人之常情,旅遊業從此也成了社會經濟的一個産業,仙境開始被污染,人間再也沒有一片凈土。據說像紐西蘭、澳洲、香格里拉、九寨溝、大溪地等都做了嚴格的環保監控。在大量遊客(金錢財富)湧來的誘惑面前,人們環保意識薄弱的時候,環保的效果成疑。
記得《上帝也瘋狂》這部電影,說的是從飛機上掉下了一隻可口可樂罐被一個非洲原野上沒有開化的土人撿到,當作上帝瘋了,丟了東西。這是揶揄土人不識世間文明。古月語這�堿菑洈爾捇爬角W帝(人類)污染了地球上最後的一片淨土,要被鞭韃的應該是自大的所謂文明人。
文明正在侵蝕地球上僅存的一些仙境,當我們沾沾自喜『大國崛起』的時候,我們能夠完美嗎?崛起(崛,山短高也。——《說文》;神明崛其特起。——張衡《西京賦》;洪台崛其獨出兮。——《文選·揚雄·甘泉賦》;to rise abruptly)是一個不知所謂用語。如果我們翻開歷史,崛起總意味著資源爭端的開始。在『血鑽』之後,『血腥木材』的陰影開始被傳媒濫用就是明證。
我們外交部發言人對世界上關于『血腥木材』傳言的回答,顯示我們的官員已經擺脫小農經濟的框框步入市場經濟的境界,不像以前動輒拋出『反共、反華、反動勢力』緊箍咒,十足的小農經濟思維模式,這是和國際接軌的可喜進步現象。
一個古老民族,在幾千年之後才崛起,值得沾沾自喜嗎?如果使用『復興』,給其他民族的印象就會平和得多了。
況且我們族人還面臨一個『完美』的問題,我們要追求的是完美,而不是經濟高速增長,更不是崛起。
我們需要給後人留下一片藍天,一泓秋水,一塊淨土。我們需要給後人留下完美。
當全世界只有五億人口,除了嬰兒、小孩、少年,全部都是大學生。一個沒有民族、沒有國家、沒有仇恨,也再沒有人借一些事端將歷史和仇恨混淆,挑起民族仇恨,將自己自命為民族尊嚴的衛道者或殉道者,人間不再是醜陋的世界。整個赤道到處都是茂密的熱帶雨林,到處都是仙境。
 
說了人類的完美,說說人生的完美。
八月份對一個應屆畢業的中學生來說是一生的關鍵時刻。人生可以完美嗎?
一個女孩子,從幼稚園一直到中三、中四,學業成績總是名列全級前茅。如果甚麽時候拿不到滿分,她總是躲起來哭個飽,以致她的一個親戚對她說,『如果你決定不再拔尖,我們請你環遊世界。』
小學之後進了城�堛漲W校,中三仍然拔尖。這次會考後,親友遍尋她和她的家人不獲。後來她的家人終於回答了親友的關心,原來她的成績卻只得了一個十七分,比要求合格的十四分只高了三分。
她還有一個妹妹,一生下來有先天性的白癜風,進幼稚園後,雙眼開始失明。
她的媽媽原是小家碧玉,學業也是拔類超群,彈得一手好鋼琴。她的父母親爲了報恩,沒有讓她讀大學就將她嫁給了恩人的兒子,她的丈夫是一個十足的市井之徒。我們可以歎息,但還不應該說是一朵鮮花插入了牛糞。
幾年前,她終於在周圍師奶的鼓勵下離婚了。兩個女兒歸她撫養。她一直以教琴維生,入息頗爲豐厚,母女三人(小女政府發有障殘津貼)生活自不成問題。
看會考分數,這個媽媽心知不妙,帶女兒到處求醫,不得要領。最後被介紹到名醫那�堙A一次診金就得上千元,幸有富裕友人資助。她立刻被診斷出中樞神經系統患有遺傳自父親的遺傳病。
醫生同時給三母女做了IQ測試,母親最高,小女第三,全部都超過一百。完美中的缺憾,還是缺憾中的完美?
醫生建議她去美國就讀特殊學校。媽媽不能讓女兒隻身赴美,經濟頓成了問題。
還有漫長的幾十年,她們會有完美的人生嗎?在常人眼�堙A媽媽和她的妹妹肯定是不完美了,她自己能夠有完美的人生嗎?想想,居里夫人進大學前也曾經爲精神病休養了一年。人的一生中存在很多很複雜的變數,我們唯一可以給予的就是心中的祝福。
居里夫人中學曾患精神病,但在諾貝爾獎的歷史上,她是唯一的一個人獲得兩次諾貝爾獎,同時她的女兒也獲得諾貝爾獎。她們夠完美了吧?愛因斯坦除了家庭問題,他的下半生把精力全部花在統一場論上,毫無建樹,以致有些科學史評論家說他下半生應該去釣魚(是刻薄了些)。還有些歷史人物也因為性格使然而抱憾歷史,給自己的人生留下一塊污點,不能成為一個完美的歷史人物。
一個人的DNA如果來自正常的遺傳,他(她)能夠譜寫一個完美的人生嗎?這�堭N社會大氣候的因素先排除。
所謂正常的遺傳,是指一個人在相應的年齡可以相應的自理,即正常的本能程式和智慧程式發育。
性格來自本能程式。而決定本能程式的氨基酸和核苷酸的組合卻是難以想象的複雜,可以有上億個不同的程序。再加上和智慧程式的互動,我們可以指望一個人塑造一個完美的性格,因而一個完美的人生嗎?性格決定命運。
看著自己女兒的成長,古月語可以說完美的性格真如難於登天一樣。除非人類『可以』改造自己的染色體(這是蛋白質和DNA的組合,而蛋白質佔據控制性的位置)。這個『可以』包涵了兩個方面:社會學因素和生命學因素。
撇開社會學的因素,單從生命學來看本能就萬分復雜。千千萬萬的動物物種,每個物種都有自己的本能習性,演化到人類身上形成了形形色色的性格:過敏、溫順;傲慢、謙卑;吝嗇、慷慨;敵意、友善;冷漠,熱情;暴躁、平和;封閉、開放;懶散、勤快;等等不一而足。人類取得智慧程式是進化的偶然性,對蛋白質的無窮性和數碼性,卻是必然的。本能是即時的反應,智慧是經過一系列的中樞神經運算后的反應。可惜人類還不能善用智慧程式。
根據這些觀察,古月語一直有個念頭,應該讓學生從中一開始就學一點哲學,初步學會如何用自己的智慧程式去操控本能程式,去塑造一個完美的性格,從而爲自己塑造一個完美的人生。
完美,到底是一種個人感受呢,還是可以達成共識?每個人大可以我行我素,不在乎他人的評價。但是,如果閣下讀了下面這段摘錄可能會改觀:『歐文並不是個很有魅力的人,無論在外表上還是脾性上。在一張中年的照片上,他看上去又瘦削又陰險,長著又長又直的頭髮,眼睛向外鼓出,活像維多利亞時代情節劇�堛疑a蛋--有一張可以用來嚇唬小孩子的臉。在舉止方面,他又冷漠又傲慢,無所顧忌地實現他的雄心壯志。據知,查爾斯·達爾文惟一討厭的人就是他。連歐文的兒子(他沒過多久就自殺了)也提到他父親的"可悲的冷酷之心"。』(萬物簡史第六章)
歐文永遠也看不到這樣的評語,即使看到,以他的性格仍然會不屑一顧。順便說,他是被另一個也是赫赫有名的科學家趕下臺。作為第三者的我們,至少我古月語的感受:他原本可以完美。
完美,無懈可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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