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106
 

哲 学
不会有结局的
镜像故事

十八

喜蹚歷史渾水,
尋覓智慧足跡。。。

古月語

 
認知:禪與解脫
二〇〇九年七月十八日
 


我們曾經在這樣的一個年代生活過,直到現在,我們都還會聽到這樣的在那個年代經常從九品芝麻官到三品大官的牙齒縫裡擠出來的口頭禪:『這就要看你怎麼理解了!』千萬不要從字面去理解這句話,否則接下來的就是前不久曾經轟動某地傳媒的九品芝麻官斥記者的一句話:『你在給誰說話?』這句口頭禪中的『你』其實是『我』。這樣的造作其實是陷阱也是施威。

『怎麼理解』和人類的鏡像訊息一起出現,鏡像訊息一直在進化,這四個字可就不『怎麼』進化,因此,它就成了一條『繩子』一直在捆著人類社會。原來對世界的認知在於『怎麼理解』,真的是咄咄怪事。如果憲法和國法也要看你怎麼理解,情何以堪矣。

《綁在柱子上的黃牛》(註一)的公案(得道道家和佛家眼裡的公案就是世俗眼裡的禪,因此古月語也是兩個名稱混起來使用),可以套在修煉的道士和尚身上,可以套上《來給我買單》(註二)的案例,也一樣可以套上《誤託終身》的事件。。。不然它為甚麼叫做『禪』呢。這個公案是說解脫玄機,當然適用於道士和尚身上,也適用於誤託終身者身上,但和『來給我買單』的關係在哪裡呢?如果將智慧程式拉到三千年前,拉到上個世紀,很容易看出關係在哪裡了。

《綁在柱子上的黃牛》中:黃牛、繩子、綁、柱子,團團轉,幾乎涵蓋了一件典型事例的所有環節,這些環節任何事件都可能要牽涉。解脫無論就個人或群體社會都是大事,禪當然牽涉了所有典型的環節。但禪可以當作人類對世界認知的剖析嗎?

《綁在柱子上的黃牛》這個事件裡有兩個角色,黃牛和柱子。其實任何事件裡至少都要有兩個角色,不管哪一個是施主,哪一個是受體,它們之間一定存在交換的關係,也可以互相轉化,在這裡,繩子就是一種交換媒介,綁就是交換,團團轉是交換所表現出來的現象,你也可以叫做交換的結果。沒有交換的媒介就沒有交換,也不會有交換的現象。甚麼是解脫?更換交換媒介,讓原有的交換關係不再成立。階級鬥爭的鏡像訊息無法解這個禪,雖然Marx也提過要消滅所有的階級,但在實踐上恰恰相反,它們重複著歷代小農一直做的事。這個禪真的需要一個擺脫一切束縛(就是道家佛家所說的『相』)的智者來解了。

人類成員之間發生交換關係的體系就叫做社會。有人類就一定有社會,沒有社會人類已經不成為人類了。如果《綁在柱子上的黃牛》指的是社會,柱子、黃牛和繩子都是『相』,我們不能將它們的位置簡單的對調,這樣是不能使社會得到解脫。因為任何施體和受體在廣義的層次上是平等的,對調的結果,結構並不因此改變,這也許就是道家和佛家所說的『性』。要社會解脫,柱子不再是柱子,黃牛不再是黃牛,繩子也不再是繩子,不再『著相』了。

所以說,為甚麼惠能比神秀高一個層次。神秀說:『身如菩提樹,心是明鏡臺』,正因為著相,所以要時時拂拭,永無解脫之日。如果『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就不需時時拂拭,永遠解脫了。人類社會,黃牛和柱子的位置對調並不是解脫,而是在新的『相』下又綁住了。所以又《來給我買單》。

如果將《綁在柱子上的黃牛》看成是人類社會,何謂黃牛?何謂柱子?何謂繩子?團團轉就是一個朝代一個朝代的輪迴。這個輪迴沒有盡頭,如果不將它們的關係換成新的交換關係,那種交換不再是舊的交換,不再是繩子了。否則每一次起義,都以為是一種解脫,實際上卻不是。

歷史已經一再證明,改朝換代從來都不是社會的解脫,只不過是柱子和黃牛的位置對調而已。那麼,如果我們真的想得到社會的解脫,我們就要弄清楚柱子是甚麼?黃牛是否是人民?那麼綁在人民身上的繩子是甚麼東東呢?誰都知道把繩子剪掉就一定解脫了,但是孫悟空仍然在如來佛的掌心裡,拾起斷了的繩子重新接上又可以綁了。幾千年來歷史不斷的輪迴,就是說,沒有一次改朝換代是真正毀掉繩子,而是換一個柱子重新又綁上繩子。

對一個簡單的事件,例如綁在柱子上的黃牛,剪掉繩子就可以,但對人類社會,繩子在哪裡呢?所以說,以對比法是不可以論證一個事件的鏡像訊息真偽。磨磚不能成鏡並不能證明枯坐不能成佛。但是人們總是喜歡以我的真來證明你的偽。哲學家發現這個道理後,把這種行為叫做『訴諸無知』。哲學家因此將一種似是而非的思維方式從智慧程式摒除出去,希望人們可以更準確的認知世界。

禪本來是道家和佛家(還有一部分印度古老的宗教信徒)在尋求生命的解脫實踐中發現的生命現象後悟出來的鏡像訊息。可以說『禪』就是一種找到解脫方法產生的生命現象,因果關係不可顛倒,是解脫方法產生的生命現象,而不是這個生命現象產生解脫方法,如果一個修行者不能禪定,解脫之說就是子虛烏有。任何禪定是各自修為,對未禪定卻身體力行者,已經入禪的人的一句話可能如醍醐灌頂,但對不是修行者而言,只是對牛彈琴了。所以,如果是社會修行者可能知道古月語關於此禪的含義,其他人則成了丈二和尚。

說起來,不知是必然還是巧合,人們認知世界的目的從來都是為了解脫。但是人類就像他的社會歷史那樣,總是著『相』,結果總是得不到解脫。

『著相』,關鍵不在『相』而在『著』,無相因為『著』而成『相』,有『相』因為不『著』而無『相』。例如,一個明顯的錯失,因為謙容而消弭錯失兼得益,也可能因為不能謙容而失態,指責對方不謙容,旁人看來如同指責自身。

得不到解脫,除了沒有真正認知世界,其實是否明白解脫意味著甚麼一樣重要。例如,小乘佛法是尋求個人的解脫,大乘佛法是尋求眾生齊齊解脫。例如,歷代的農民起義,農民領袖是否理解解脫的真義真的大有問題。無疑,當這些領袖攫取了天下,打江山坐江山對它們來說就是解脫,至於其他的早就棄之腦後。結果就像黃牛綁在柱子上,又是一個圈圈,一個輪迴。例如,生命的解脫,結束生命是一種解脫,修煉禪定成道也是解脫,因為道佛都有輪迴之說,所以自殺對他們來說並非解脫之道。

社會發展並無輪迴之說,歷史輪迴也許是古月語說的,但皇帝輪流做卻不是古月語說的,也沒資格說,也不屑說。小農囿於歷史條件不可能解決歷史輪迴問題,只有市場經濟(可能應該說是大生產經濟,但大生產和市場畢竟是不全同的鏡像訊息,有機會古月語再詳加剖析)提供了解決這個問題的條件。市場經濟可以說是社會解脫的一個歷程,也只有市場經濟可以提供這樣的一個社會解脫歷程。一個已經解脫了的社會是智慧社會。智慧社會是不需要政府管治的社會(請參閱《神境通》)。

在人們認知世界的歷程裡,最常、最易,也是最喜歡犯的思維毛病就是『訴諸無知』。另一個毛病是受困於智慧程式的預設程式。如果使用修行者的術語,就是『著相』。因為著相,所以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感而不覺(這個三『不』古月語只用一『不』,即『感而不知』取代)。哈,感而不知本來就是修行者夢寐以求的境界,古月語竟然認為是著相?正是感而不知所以才不能感而不知。記得《金剛經》的『招牌』陳述式(『如來說某某,實非某某,是名某某』)嗎?如果我們能夠摒除『訴諸無知』和『感而不知』,我們可以更有效率的認知世界,從而更快的獲得解脫。

鏡像訊息是人類懂得使用語言以後對個人智慧程式以外的世界的反映。這種反映,古月語稱之為鏡像訊息,鏡像訊息和源訊息之間的存在著甚麼樣的對應關係端視個人的智慧程式功能,這個關係決定了一個鏡像訊息和眾人所持有的鏡像訊息之間的差異。

例如一部美國電影《黑鷹七十二小時》,講述美國特種部隊在索馬里的活動。一個美國少將自作主張想刺殺索馬里的惡棍軍閥,由於民眾的不合作,結果一敗塗地,損失了十幾個隊員和直升機。後來少將也因此提前退役喪失仕途,克林頓要下令從索馬里撤出美國特種部隊。該惡棍軍閥翌年亦被索馬里人誅殺。索馬里多年後成為海盜的溫床,民不聊生。

每個人對一個事例所得到的鏡像訊息可以分為:對一些情節感而不知,按自己已經在智慧程式形成的預設程式組合出次級鏡像訊息,或者將源訊息按預設程式篩選,得出符合自己預設程式的鏡像訊息——結論。例如這部電影,有人的結論是美國的多管閑事(干涉內政,據說,索馬里軍閥,還有埃塞俄比亞軍閥像緬甸軍閥一樣都信奉XX主義)造成了索馬里淪落成為國際海盜。

每個人的智慧程式對同一個源訊息可以組合出千差萬別的鏡像訊息並不足為奇,奇在真偽甄別模式卻是以特定的人為歸依。十九世紀成為熱潮的關於社會發展的理論——階級鬥爭,將社會分裂成為兩個對立社群——階級,而鬥爭則是對立階級之間唯一的交換模式,消滅反動階級是先進階級的唯一存在意義,因此只有一個階級的鏡像訊息為真。這樣就創下了鏡像訊息的真偽,或者人們對世界的認知真偽以特定人為轉移的理論。

例如上面的索馬里因為美國(其實是一個美國少將而不是一個國家政權更不是一個國家人民)而墮入水深火熱就是以特定階級劃分為真偽的判斷標準。有的人說,經過一個世紀的社會實踐,非常明確的顯示出這個階級鬥爭理論的荒謬。也有人仍然要信奉這個鏡像訊息體系為金科玉律,雖然也有人已經對它的荒謬不能視而不見,但在某些行為上卻仍然以它為指引,至少已經在他的智慧程式裡成為了預設程式(潛意識)。

當然,現在已經不會有人可以理直氣壯的說:凡是敵人反對的我們就要擁護,因為階級的劃分已經是避之則吉的鏡像訊息了。但是,認知是不是存在一個不以人為依歸的判斷這樣一個課題,仍然意識模糊,或各執一詞。

我們的鏡像訊息必須能夠使我們對外界做出恰當的反應,只有這樣我們才可以生存,或者更好的生存下去。現實往往是,我們建立的鏡像訊息和源訊息的對應關係使我們相信自己做出的反應是恰當的,例如,我們在地球上無限制,快速的繁衍人口,這樣的源訊息無疑地告訴我們已經征服了大自然,為了擴展生活空間(人口爆炸),我們砍伐熱帶雨林、我們無節制的濫捕魚類,當發現沒有熱帶雨林地球氣候變壞,海洋魚類得不到生息,人類的科技並不能彌補大自然的生息,我們原來以為真的鏡像訊息正在快速的越過臨界點而被證偽。這一切說明我們對世界的認知還是膚淺得很。我們在某個條件下為真的鏡像訊息在更廣泛、更深的層次上卻被證偽。

其實是,人類群體的行為迅速的將原以為真的鏡像訊息變為偽。我們可以對大自然了如指掌,但我們對社會的群體行為卻無法控制,也就是我們對生命一無所知。

在認知的歷程裡人類還存在哪些盲點和死角,這也是哲學家要認真思考的問題。其實最大的死角和盲點乃是我們對生命一無所知。像地球的環境保護,但願人類在意識到盲點的時候還來得及彌補自己人口無節制繁殖的罪孽。

解脫有好多層次,道家佛家都分成七個層次,是否得到解脫,並非信口開河,一千多年前,他們已經知道認知並不以特定的人為轉移,看看他們是怎麼說的:『夫得道之人,凡有七候。其於鑒力,隨候益明。得至道成,慧乃圓備。若乃久學定心,身無一候。促齡穢質,色謝方空。自云慧覺,又稱成道者,求道之理,實所未然。』

『著相』,因著而成『相』,因不著而無『相』。如果絲毫不著,也解脫不了。『制而不著,放而不動。處喧無惡,涉事無惱者,此是真定。不以涉事無惱,故求多事;不以處喧無惡,強來就喧。以無事為真宅,有事為應跡。若水鏡之為鑒,則隨物而現形。善巧方便,唯能入定。慧發遲速,則不由人。勿令定中,急急求慧。急則傷性,傷則無慧。若定不求慧,而慧自生,此名真慧。慧而不用,實智若愚。益資定慧,雙美無極。』

歷來多數的哲學家都企圖告訴人們世界看起來是甚麼,例如從古印度到古希臘,到Marx都是如此。實際上,世界看起來是甚麼(鏡像訊息),和真正的世界是甚麼(源訊息)是兩回事。因此像孔德等實證主義者提供方法證明自己眼裡的世界究竟是甚麼,但波普爾則認為我們永遠無法證明世界是甚麼,我們要做的是證明世界不是甚麼。古月語卻認為好多時候既不能證實亦無法證偽,這個時候,如果有更直接簡潔的鏡像訊息系統可以和源訊息對應,古月語毫不猶豫的拋棄冗贅、轉彎抹角、也已經被人質疑的鏡像訊息體系。

古月語倒是想,一個優秀的哲學家應該告訴人們在認知世界的時候,知道和避免自己的智慧程式盲點和死角以對世界取得最貼切的映像,以便自己和人們可以對大自然、大社會做出最佳的反應,共同爭取永琲漸穻s條件。世界是甚麼永遠不會有最終的同一的鏡像訊息,永琲熒N思並非亙古不變,而是生存的條件一直在變,我們對世界的鏡像訊息也一直在變,但是我們卻一直在生存,直到永遠。否則鏡像訊息就不會繼續演化,智慧程式也不會再繼續進化了。

因為要認知世界,我們需要一個簡單的預先假定,到認知了世界,假定迅速被證實或證偽。

信仰從來都是多餘。好多好多人都說,並不需要太複雜的鏡像訊息,一樣有自己感到滿意的生存條件。就像當年關起門來自吹自擂一樣愜意。人類社會見諸於成員之間的交換才可以看到自己的欠缺,雖然這樣的欠缺沒有影響生存,並且『欠缺』這樣一個鏡像訊息卻是因人而異。問題只在於,每個人懂得彌補自己的欠缺,社會整體就取得了進化。因此,沒有由某些特定的人或集團預設的限制,成員之間廣泛而通暢的交換是一個社會迅速進化的先決條件。我們是否能夠深刻明白這樣的道理?

或者,更深一層,社會制度沒有終極完美,終極的完美是再也沒有制度。淺一點說,人類,不管是個人還是群體,任何行為都存在一個成本(付出)問題,甚至是社會成本。如果可以持開放的心態,不妨比較一下社會成本。我們能夠有一個同一的鏡像訊息去計算社會成本嗎?例如,一個社群的社會進化只需幾十年,另一個社群的社會進化卻用上了幾百年,可不可以說後者付出的社會成本肯定比前者昂貴得多?

進化的動力來自物件之間的交換,鬥爭不是交換的全部,只占非常小的一角。因此,是否以開放的心態看待社會成員之間的交換應該是一個社會進化的關鍵標簽。
 
註一

大路旁有一隻老黃牛,鼻子上穿了一根繩子,縛在大樹上面。這頭黃牛,閑極無聊,就盤繞著這棵樹,先從左邊方向轉、轉、轉,把這根牛繩越轉越短,最後把鼻子碰到樹上。再回過來又朝著右邊方向轉、轉、轉,把繩子再漸漸放鬆,後來又越轉越緊,最後又把鼻子碰到樹上。大家請問馬祖說:「請問和尚,如何是團團轉?」馬祖說:「只因繩子不斷。」大家聽到這句話都感到奇怪得很,難道馬祖也看到了嗎?又問:「繩斷又如何?」答曰:「逍遙自在去也。」大家都說答得對。』

註:馬祖道一(709年—788年,或688年—763年),俗姓馬,又稱馬道一,漢州什方縣人(今四川什邡馬祖鎮),諡號大寂禪師。唐朝佛教禪宗大師,南嶽懷讓禪師門下,洪州宗的開創者。
 
註二

二〇〇六年中國最佳極短篇

今天是週末,我們高中同學要在天安酒店搞一次同學聚會。

自從畢業後,好多同學都混得有模有樣,我卻默默無聞,在一家工廠當製圖員,每月和丈夫一起靠著不多的收入共同撐著這個家。我本不打算去,可禁不起同學們的一片盛情,只好答應。

丈夫正在幫兒子復習功課,兒子就要上初中了,為了上一所好中學,這段時間丈夫沒少操心,東奔西走,至今還沒著落呢。看了兒子一眼,我走出了家門。

天安酒店是高級酒店,我走進包房的時候,同學們都已到齊。還沒坐穩,一張張名片就飛了過來,一看一個個不是總經理就是帶長的,就連以前成績總是甩尾的阿輝也當上了派出所所長。

望著服務小姐端上眼花繚亂的菜肴,我真感歎自己孤陋寡聞,光這一桌就足以抵我三個月的收入了。阿輝像宴席的主人一樣不停地招呼大家吃,不時地為這個斟酒、為那個夾菜,嘴媮棡﹛G"只管吃,算我的。"大夥也沒任何拘束,一輪接一輪地交杯把盞、海闊天空地閒聊。

酒足飯飽之後,天色已不早,此次聚會該結束了。可究竟誰埋單,我看大夥好像都沒有要慷慨解囊的意思。這時候阿輝掏出手機,按了一串號碼,然後說:"小李,今晚所堭蓿嬪鴩鴗H沒有?哦!剛抓到------好!好! 隨便送一個到天安酒店來給我埋單。" 說完,他得意地把手機放進了口袋,一旁的同學跟著哄笑起來。十五分鐘不到,一個中年人就進來了,他看了帳單,不禁皺了皺眉頭,看來他身上的現鈔也不足。

他隨即也拿出手機,撥了一串號碼,說:"廖公嗎?我是馬校長呀!你兒子要轉學讀我們學校的事,我今天就給你拍板定下來了......不過我今晚請朋友吃飯,你過來埋單好嗎?在天安酒店203包廂......"

二十分鐘後,有人敲了敲包廂的門,門被打開了。當我見到戴著副高度近視眼鏡的丈夫站在門口時,我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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