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 史
社稷福祉的故事
温故而知耻乃近乎慧

十四

喜蹚历史浑水,
寻觅智慧的足迹...

古月語

 
沿袭 因循 继承 发扬
批判 进化

初稿:二○○七年六月二十七日

修改:二○○七年六月二十九日

易經(曾为五经之首,约公元前1000年,距今约三千年,据说为周文王所著)四书(戰國時期,前476年,一說前403年∼前221年,或稱戰國時代,簡稱戰國,是中华民族历史上秦統一中原前屬於東周的一段歷史時期。)应为中华民族第一次有条件对大自然和社会进行思索所取得的成果。
三千年来,我们看到一个与世界其他民族不同的现象,或许,正是这个民族习性,造就了中华民族不同于其他民族的社会历史。
思维现象是智慧程式根据外界信号(不是单一信号,是信号群),古月语称之为源讯息,首先纪录储存成为初级镜像讯息,由于蛋白质可以数码化的属性,智慧程式容易自行将这些镜像讯息码组合成为次级镜像讯息。
而各个蛋白质系统的智慧程式架构的差异,有的智慧程式又能够轻易的将次级镜像讯息码组合成为再次级镜像讯息,如果智慧程式架构的复杂程度允许,又可以更进一步组合成为更次级的镜像讯息。每一次的组合都将智慧位元提高一个级数。
每一级都可以分叉出去和外界进行比较以定夺次级镜像讯息码的真实性、可信性和可行性。每一次定夺都可以结果。可以将这个结果通过智慧程式继续提升到更高级的位元。
这就是沿袭、因循、继承、发扬、批判和进化的流程了。
中华民族历代皆以《四書》列為科舉*考試範圍,沿袭、因循了一千三百年,因而造就《四書》獨特的地位。『隋唐以後中华民族的社會結構、政治制度、教育、人文思想,莫不受科舉的影響。』『可以說,科舉是一種攏絡、控制讀書人的有效方法,以鞏固其統治。』
问题就在这里了。各个民族的习性使他们对思维过程的各个阶段有不同的取向,不同的侧重。我们不妨根据对易经和四书的态度来看看我们民族(更准确的说是族中的文人)的取向。
窃以为,我们确实是在初级结果的阶段上凝固了,我们总是在没有分叉的继承和全盘否定两个极端之间跳跃。
如果将提问题的阶段斩掉,我们就斩断了整个思维。如果我们连思维的中间过程都斩掉,只剩下没有缘由的孤立结论,成了两个极端之间茫然跳跃的『量子』了。
除了易经曾经提出过六个位元的阵法之外,历史若隐若现的显示我们是『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的一位元思维法的信徒。为什么我们对老子、庄子和墨子等都有多少的冷落?
易经也好,四书也好,它的完美令我们的族人(文人)如醉如痴,浑然忘了它所编导的社会发展史,天上人间!只需提出这样的问题,为什么会这样,一次又一次的轮回?我们格物(分叉出去和外界进行比较)致知了没有?
西方经过黑暗的中世纪后回顾了自己的思想史,开始第二次认真的思索世界,思索社会,比第一次更深刻的认识了世界,认识了社会,也认识了自己。
三千年来,我们一次又一次的轮回,旧朝代灭亡,『国之将亡,必有妖孽』,我们全盘否定了过去。新朝代稳定了下来,『国之将兴,必有祯祥』,统治者又全盘沿袭了旧的衣钵,因循了旧的统治伎俩。妖孽和祯祥轮流在我们族人面前变换嘴脸。
这些历代的统治阶层满口『礼义廉耻』,虽然还不能说他们是满脑子『狗盗鼠偷』。
诸子百家处于小农经济早期,他们的思想和著作,无疑都囿于社会局限,或者作为中文经典的表达模式继承未尝不可,抽象后脱离前提放之四海而皆宜的句子固然有,却不是必然如此。对它们重新考量而定扬弃(发扬或批判),或改造使之适应于新的社会发展取得进化。市场经济的兴起给我们族人对自己所处的社会和历史作第二次思索的机会。
我们的族人何曾有机会第二次思索?或者每当族人要第二次思索的时候,我们又再一次为三千年来高踞在神坛上的『国学』设坛拜祭,祭起族魂的大旗,忘记转世轮回的前生。
我们的文人一次又一次的扬幡招魂,无论如何完美,三千年的历史证明五经四书都无法解决三个和尚没水喝的问题。
我们首先需要深刻认识的是自己所处的社会,需要深刻认识自己。我们当然知道人人都做到了四书五经所说的,一定是太平盛世。问题就在于,为什么三千年来人们总是以更换朝代来解决问题?而不是以四书五经来解决问题?扬幡招魂,换来一次又一次的轮回,是时候从头认真思索了。
不温故而知耻,就可以温故而知新吗?
儒家世界观的核心并非是平等(君君臣臣),让我们将它放在它应该在的位置:这是我们祖先总结出来理想(一个森严的阶级社会,道统得到维护,是所有统治阶级都可以安枕无忧的有序社会)的为人处世之道,而不是无条件的为人处世之道,更不是我们思维法则的金科玉律。

 
参考资料: 科舉(原始版) 科舉(特殊版) 四书五经沿袭史 奥尔森的社会模型
 
国际歌

初稿:二○○七年六月三十日

修改:二○○七年九月八日

旋律和歌词之间存在不存在必然的关系?似乎曾经听过同一旋律被赋予风马牛不相及的歌词,都被人们受落。从wmy提供的国际歌资料看,歌词有不少版本,各个版本表达的情绪流向应该是一致,意念却可能不同。
旋律表达了一种情感,不外如悲壮,如哀怨,如磅礴,如缠绵,如豪迈,如眷恋,如兴奋,如忧郁,如轻快,如懊恼,等等,这些情感的源头却可能有千头万绪,可以千言万语来表达。任何语言所表达的讯息都含有哲理,区别只是人们习以为常呢,还是感觉特别而已。
今天来看一百三十年前的国际歌,不能不提马克思、恩格斯的一句至理名言,虽然古月语基本上已经摈弃了马克思主义的『阶级与阶级斗争』的社会模型:『无产阶级如果不能解放全人类,它就不能解放自己!』全人类,当然包括:寄生虫、毒蛇猛兽和牛鬼蛇神!
看看这句话: 『我们要做天下的主人!』当天下有主人的时候,就一定有主人的对立物,这就是『打天下坐天下』的意思,显然有人已经忘记,或者根本就不知道马克思和恩格斯曾经说过上述的至理名言。
『志愿惩罚者』蜕变成『搭便车者』是普遍现象,『阶级和阶级斗争』模型在这个社会现象面前显得无能为力,既不能阐明又不能对症下药,更令人诟病的是提出使用被自己诅咒的模式去解决社会问题,因为所谓『阶级』的概念是来自封建社会的世袭概念。所谓个人或集团代表阶级,并不能自圆其说。
马克思使用『阶级』这个字眼,原本是代表了社会上同一种力量或倾向的集合,这个倾向力量是以一个人在社会上的既得利益来决定,社会既得利益会使人有某种倾向,问题就在于一个人的社会既得利益往往是个人因缘际会的结果,既得利益变了,倾向也就变了。但是,这只是说,每个社会历史阶段,都会以一种社会倾向作为标签,而这个社会倾向的社会成员却非固定不变,尤其是现代社会,社会智慧的进化速度是以前任何历史阶段所不能比拟。例如,市场经济社会的上层精英分子智慧程式�堛漯�会模型就不断的变化以求贴近社会进化(请参阅拙作《智慧位元系列》里的博弈论诠释)。『甚麽阶级说甚麽话』只是三百年前的社会智慧位元,恰恰就是『打江山坐江山』的最佳注脚。因此,以社会地位来划分阶级如果不是马克思的本意,就是『马克思主义者』对社会现象的低位元解读。所以『阶级』社会模型的死穴就在这里。『阶级』来自被自己诅咒的架构,解决社会问题的模式也来自被自己诅咒的旧社会,失败就已经注定的了。
上个世纪的历史已经证明,当『志愿惩罚者』蜕变成『搭便车者』而不存在常规、非暴力的社会机制撤换,或者制止这种蜕变的时候,这又是另一个轮回的开始。因此,这个社会权力核心是不能由一个人终身把持,或相同个人利益(怎么证明,这就是为什么必须申报个人利益的道理)的人轮流把持。社会权力核心和撤换机制是不可以合二而一。
『打天下坐天下』、『志愿惩罚者』蜕变成『搭便车者』实际上是古月语早前提出的『搭公车现象』:『当你没有挤上车的时候,必定诅咒车门口的人为什么不肯往车内空位疏导,但是当自己有机会上车,又必然忘记自己曾经诅咒过的行为。』搭公车现象是一个十分普遍的社会现象,实际上,三个和尚没水喝是搭公车现象的另一种表述。。
『这是最后的斗争』窃以为和『我们要做天下的主人』自相矛盾,『无产阶级』的斗争必须是最后的斗争,如果不是最后的斗争,即是说无产阶级没有得到解放。按照马克思主义,无产阶级是人类历史上的最后一个阶级。
我们必须历史的看事物,一百三十年前,市场经济刚开始发展,人们对社会、对自己的认识还不是很深刻。
当今天我们唱国际歌的时候,我们要比国际歌歌词(不同于旋律)的作者们更有条件对社会、对自己再做一次更深刻的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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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族人最传统的过滤器非科举制度莫属。需要保护的是什么,从『我们的人民是伟大的人民』就可见一斑。这个『伟大』正是付出了几千年停滞不前的代价而荣获。
 
人类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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